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幕後英雄 -- 賽事工程師(中)


  他無須操控著方向盤,但是少了他的指令協助,即便是最偉大的車手想要贏得一場比賽都將是難上加難。Jock Clear將繼續剖析成為賽事工程師中佼佼者所需要的條件與經驗。

  想成為這行的好手,除了敢於涉險之外,更需要的是專業的素養,必須擁有適當的工程技術的知識與經驗。如果沒有技術上的了解,根本無法管控賽事期間的各種相關資訊整合,這種技能不像做生意是可以從工作中逐漸學到,而是需要經過訓練及經驗的累積。

  Clear解釋:「你必須具備工程背景,全盤了解可靠度、空氣力學以及引擎的知識,全部這些東西都要懂,才能整合其他的工程師們所提出的要求。往往搞空力和搞引擎的傢伙提出來的要求會出現矛盾的衝突,一邊希望把引擎蓋完全密封以提高空力效能,但是另一邊則希望打開讓引擎有利於保持冷卻而安全,這時候你就得從中取捨,找出最佳的妥協方案,而且要有自信的作出決定。」

  Clear的學經歷也相當完整,他於愛丁堡著名的Herriot-Watt大學就讀機械工程,1988年加入Lola車隊,隔年就被Benetton挖角擔任合成部門主管。1991年再度驛動成為Leyton House的資深設計師,92年加入Lotus車隊,經過兩個賽季擔任製圖工作之後,1994年他成為Johnny Herbert的賽事工程師。直到現在15年過去,Clear從未想要重回設計的本行,雖然他承認那是非常有用的經歷。

  「目前我不可能再回到設計的領域,對我而言也許設計比較有趣,但是在Brawn車隊裡就會浪費了我的專長。無庸置疑的具備設計背景將有助於理解問題所在,也更知道何種資訊能夠改善現況,如果你待過那個環境,自然就能夠用他們的語言來溝通,無論你從辭典上學到多少專業名詞,都比不上你身在其中打滾過來的有用,才能領略箇中的溝通技巧。」

  「我們的製圖設計部門有很多人過去也擔任過賽事工程師的職務,Andy le Fleming就是其中之一,但是他選擇回到設計的崗位,大家各司其職,他就不會來質疑我的作法,因為他曾經做過賽事工程師,所以很清楚這份工作的性質。同樣的當我要提供資料給他時,我也很清楚設計工程師所需要的是哪方面的資訊。」

  「如果我想重拾設計工作並不難,但是我認為在那方面並不能顯現我的技術所長,我依然樂於目前的工作性質,我喜歡待在賽道邊上,把專注力放在車手身上。過去這些年來我在這方面傾注了許多努力,累積了和各種不同的車手合作的經驗。」

 

  攤開他歷練過的車手名單,的確是各式各樣,從一開始在Lotus擔任Herbert的工程師;接下來到Williams成為David Coulthard踏入F1的首位合作夥伴:然後擔任Jacques Villeneuve的賽事工程師,共享贏得世界冠軍的喜悅;之後在Honda協助Takuma Sato;當然還有目前苦盡甘來的Rubens Barrichello。搞定這些個性迥異的車手也是Clear的能耐之一,從樂觀主義者到火爆的理想主義,他都必須了解並拿捏得當,所以Clear深信一位成功的工程師,必定要與車手建立起良好而愉快的關係。

  「我覺得這是必要的!車手與工程師之間得成為朋友才能一起密切合作,也許不盡然都要成為麻吉,但至少彼此能相互尊重,加上朝夕相處的工作,通常都可以成為朋友,有良好的相處關係自然有助於工作上的進展。」

  而所有合作過的車手當中,Clear與Villeneuve的關係最親密,也是攜手贏得1997年世界冠軍榮銜的夥伴,到現在他們還維持著友誼,Villeneuve甚至是Clear女兒的教父。成功因素在於信任的基礎,Clear認為與Barrichello這位經驗豐富的沙場老將之間也能建立起類似的密切關係。

  「信任感從來就不是問題,因為這從一開始就存在彼此之間!」他談到現階段與Barrichello的合作關係:「一旦有好的成績進帳,信任感很容易油然而生,自從他加入車隊以來我們也經歷過一段艱苦的歲月,車隊多次面臨龐大的壓力,他這四年來也一直處於戰績不彰的壓力之下。但我們就是腳踏實地的盡好責任,他是個非常容易相處的人,跟他一起工作真的很有趣。而且許多方面他也相當有天份,對車隊的貢獻非常大。」



  「我很清楚車手與工程師在共事的過程是如何關係緊密,甚至分享贏得冠軍的滋味,但日後會分道揚鑣,也許就不常聯絡了,我知道這看起來有點奇怪,但是當你們曾一起渡過這些高低潮,最後會變成一種生命共同體的感覺,我和Jacques之間就是如此,而我感覺與Rubens也有相同情形,即便將來他高掛頭盔或是我退休之後,我們應該還會維持友誼,因為他的個性很念舊,不忘曾經緊密工作的夥伴們,這點跟Jacques很像。」
Sandra-2009-10-14